1943年，日军在华北平原的柳沟村中央强行建起一座灰色炮楼，驻守着12名鬼子和一个伪军排。炮楼切断了村里的水源，强征粮食，还隔三差五拉走年轻人去当劳工。村民们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，到后来麻木地绕道而行，只有养鸡大户赵老倔从不肯给炮楼送一颗鸡蛋。一个雨夜，鬼子的军马踩塌了赵老倔的鸡舍，十几只芦花鸡受惊冲入了炮楼，在粮库里乱飞，撞倒了一盏马灯。大火烧毁了炮楼储存的三个月的粮食和弹药。恼羞成怒的鬼子小队长要屠村，赵老倔主动站出来承认“是我养的鸡”。当刺刀架在他脖子上时，他笑着说：“你们欺负我们两年，最后是被几只鸡打败的，可笑不？”炮楼的鬼子在后续断粮后被游击队围攻覆灭。而赵老倔被埋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每年清明，全村人都会在树下撒一把玉米粒。
黑色幽默与残酷现实结合得很妙。没有英雄主义的喊口号，只有农民式的朴素智慧和绝境中的荒诞笑点。最后赵老倔那段独白，笑着笑着就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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